1984年,钟伟病重,黄克诚去看望他,问:“你老家没什么人了吧?”钟伟说:“我儿子儿媳,还有孙子孙女,都在老家种地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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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伟将军晚年生病在北京的医院休养。
老战友来探望时,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这位老革命连把轮椅都没让医院配备。
问起来,他只是淡淡表示,自己能走动就不必添麻烦,更没必要因为自己曾是医院领导的上级就开这个口。
在他心里,个人的小事,不能拿去消耗公家的资源。
后来,黄克诚来看他。
聊起家常,自然问到了老家还有什么人。
钟伟回答得很平静,说儿子、儿媳,还有几个孙子孙女,都在农村老家,靠种地生活。
黄克诚听后,一时没说话,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,竖起了大拇指。
在那个年代,身居高位却让直系亲属全部留在农村自食其力,这份选择和坚持,让见惯了世面的老战友也由衷佩服。
对自己家里人,钟伟的严格是出了名的。
上世纪七十年代末,他接到老家平江的一封信,说他一个堂弟偷了别人的牛,被法院判了五年。
写信的人或许觉得,这位大人物总该为自家人说句话。
谁知钟伟得知后非常生气,认为这种行为既损害群众利益,又给家庭抹黑。
他非但没说情,反而直接联系当地,要求依法严办。
最后,他那堂弟的刑期从五年变成了七年。
这件事传开,老家再也没人敢打他的旗号谋求特殊照顾了。
对自己的孩子,他同样不讲情面。
大儿子钟赉良曾以为父亲功成名就,自己总能得到些照顾,便开口希望安排个工作。
钟伟直接回绝,说他就是个种田的料,不能搞特殊。
大儿子从此扎根农村,再没提过任何要求。
大儿媳跟着丈夫在老家生活,住在祖传的百年老屋里,房子早已破旧不堪,但他们默默守着。
为了补贴家用,这位将军的长媳,还时常在集市摆摊卖自己种的菜,周围的乡亲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。
长孙钟新生的经历也很类似。
他在部队表现很好,领导打算让他长期留下。
年轻人高兴地写信告诉爷爷,等来的却是钟伟写给部队的信,要求让孙子复员回家,说“锄头扽得稳,作田是根本”。
于是钟新生离开部队,回到老家,先种地,后学了木匠手艺,靠劳动吃饭。
他后来明白,爷爷是怕他们依赖祖辈,丢了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孙辈里,只有孙女钟水霞后来成了公办教师。
但她这份工作,跟爷爷的“关系”毫无瓜葛。
她高中毕业后去北京,想请爷爷帮忙找工作。
钟伟听后很不高兴,严肃地告诉她,走后门是可耻的,鼓励她回去靠自己,考不上学就安心种田。
他说,要是人人都不想种地,大家吃什么?
水霞住了三个月,见爷爷毫不松口,便死了心,回家发奋读书,最终靠自己考上师范学校。
收到喜讯,钟伟高兴极了,回信夸她“打了一个大胜仗”。
在他看来,这才是子孙该走的正道。
有意思的是,对身边的工作人员,钟伟反而考虑更多。
有一次,老家县委写信给他,说有一个“国家粮”的招工指标,问他打算给哪个亲属。
钟伟想了想,说把这个指标给长期照顾他生活的保姆。
他认为,这是对他人劳动的正常回馈,但动用权力为血亲谋取公共资源,那是原则问题。
钟伟自己的一生,就是一部奋斗史。
他早年投身革命,从红军时期到抗战、解放战争,打了无数硬仗,身上留下五十三处伤疤。
在战场上,他以敢打敢拼、善抓战机闻名,是位让敌人头疼的猛将。
但这样一位战功赫赫的将军,生活却简单朴素到了极点。
他对身后事的安排,简单得让人动容。
病重时,他留下遗嘱。
死后不补发薪金,不欠账。
自己仅有的电视机和冰箱,作为党费上交。
不搞追悼和告别仪式,骨灰撒在家乡平江的天岳书院。
那是他当年参加起义的地方。
这份遗嘱,子孙后代每人保存了一份。
他留下的实物遗产,少得可怜。
亲人整理遗物时,只找到一个旧木箱,箱子盖上还贴着半中文半日文的标签,显然是战争年代的战利品。
箱子里只有一条旧绒裤和一件背心。
这就是一位开国将军的全部家当。
这个箱子装着他的清贫,也装着他一生的清白。
在湖南平江,钟伟将军的故居隐在楼房之间,低矮破旧。
昔日的十余间老屋早已倒塌,只剩一座门楼和一间堆杂物的泥砖房。
他的长媳和孙辈们,依然生活在附近。
他们每月领取一些补助,日子过得简单,从不向当地提任何额外要求。
长孙常说,爷爷这辈子,最讲政策,最恨搞特殊、争名利、做坏事。
这几句话,成了钟家的家训。
主要信源:(平江县人民政府——开国将军钟伟的家风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