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个女同事围着我,我却想逃
老周在38人的厂里干了七年,腰已经弯不下去。
搬五十斤原料、修轰隆机器、清一地铁屑,全是他的活。
女同事们递来的奶茶救不了他的疼,她们也想帮,可力气不够。
老周留下,是因为家里两位老人每月药费两千,孩子学费一千五,他走不开。
有人笑他“身在花丛”,他苦笑:花丛里没椅子,只有钉子。
厂里不是欺负他,是实在没人能顶。
老周想过夜校学电工证,可加班到九点,教室早锁门。
他最大的盼头,是攒够三万块,买辆二手小货车,下班去拉货,一小时多挣二十块。
那时候,他就能挺直腰,对老板说:重活可以干,但得按斤算钱。
老人孩子是他的锁,也是他的钥匙。
苦不白吃,每一步都在垫高逃离的出口。
别急着同情,多给他介绍一个夜班少、能学技术的厂子,比一万句心疼更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