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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2年,地下党陈玉仁被捕后叛变,把潜伏在敌人内部的王世英直接供了出来。更要命

1932年,地下党陈玉仁被捕后叛变,把潜伏在敌人内部的王世英直接供了出来。更要命的是,王世英刚准备转移,特务头子史济美就找上门了!

那年深秋,王世英守在夫子庙旁的绸缎庄,表面上在摸新进的蜀锦,眼睛却一直盯着橱窗外一辆来回打转的黑色福特轿车。

这车已经在附近晃悠三天了,车里的人戴着礼帽,帽檐压得快遮住整张脸,一看就不是善茬儿。

突然,伙计阿荣慌慌张张跑过来:“老板,外头有人找!”

王世英转头一看,门口站着个穿旧长衫的中年人,袖口磨得发白,眼神却透着股警觉劲儿。

中年人压低声音凑过来:“老余,出大事了!陈玉仁在上海叛变了!”

王世英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。陈玉仁可是新生印刷厂的负责人,平时专门印刷《红旗日报》这些秘密刊物。

他赶紧拽着人躲进里屋,关紧门问:“简北昌,消息准不准?”

简北昌点点头,一脸严肃:“史济美亲自审的,陈玉仁把你的名字都吐出来了!”

这消息一出来,王世英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。他下意识摸向抽屉里的勃朗宁手枪。

突然,他想起三年前同学会上,史济美给他敬酒的样子 —— 那会儿史济美刚当上中统特务,说话还客客气气的,谁能想到现在成了要他命的死对头?

“老余,赶紧跑!” 简北昌急得直搓手,“史济美天亮前就能到南京!”

王世英却摇头,语气坚定:“不行!我得先通知其他人!”

他铺开皱巴巴的地图,用红笔狠狠圈出三个联络点:“你去告诉老周、老李,让他们立刻收拾东西撤离!电台转移我来盯着!”

等简北昌一出门,王世英就把文件往火盆里塞。

火苗 “腾” 地窜起来。他一边烧文件一边想,当初史济美举着酒杯说 “以后多关照”,这话还在耳边,人却要置自己于死地,真是讽刺!

安排完撤离,王世英一路小跑赶到电台。

推开门一看,老张还在发报,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
“别发了!” 王世英一把按住发报机,“电台暴露了,赶紧砸!”

老张反应也快,抓起工具就拆零件。

王世英把联络名单往炉膛里一扔,火苗 “轰” 地窜起来,外头突然响起警笛声。

“快走!” 两人从后门溜出去,刚拐进巷子,两辆警车就 “呜啦呜啦” 地开过去。

王世英贴着墙根往前跑,冷不丁听见身后有人喊:“王老板,这么晚还忙着呢?”

回头一看,史济美叼着雪茄站在巷口,身后十几个特务举着枪,黑洞洞的枪口全对着他。

“史老弟,这阵仗是请我吃枪子儿啊?” 王世英笑着往后退半步,手慢慢往腰间摸。

史济美往前走两步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学长,有人举报你通共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
被押到史济美的住处,王世英一眼看见李果毅被特务看守着,心里又急又怒。

史济美假模假样地说:“嫂子受惊了,只要学长配合,我保她平安。”

王世英往沙发上一坐,语气沉着:“咱们都是黄埔出来的,非得拼个你死我活?”

史济美冷笑一声:“党国利益最大!陈玉仁都招了,你就别白费力气了!”

正说着,外头传来消防车的笛声。

王世英眼睛一亮:“史老弟,这火不小,不看看去?”

史济美刚走到窗边,王世英就悄悄解开袖扣,把藏好的微型刀片捏在手里。

可史济美突然回头:“火是你放的吧?整栋楼都封死了,别白费心思!”

退路被堵死,王世英急得直冒冷汗。

他盯着史济美来回摆弄的领带夹,突然想起军校时的事,决定赌一把。

“还记得翻墙出去喝酒那会儿吗?你说以后要当大官,带兄弟们享福!”

史济美眼神晃了晃,很快又冷下来:“别提以前!现在是党国需要我!”

王世英趁机站起来:“要杀要剐随便!让我见嫂子最后一面!”

进了里屋,李果毅扑过来就哭:“世英,对不住……”

“别瞎想!” 王世英小声说,“我一闹,你就从后窗跳,有人接应!”

说完故意碰倒花瓶,“哗啦” 一声,他抢过特务的枪朝天开了三枪。

“跑!” 李果毅破窗而出,王世英转身就往阁楼爬,用刀片割断吊灯电线。

顺着阁楼爬到屋顶,王世英踩在瓦片上直打滑。

下面史济美在发疯似的喊:“封死所有路口!” 他咬牙往隔壁屋顶跳。

落地时脚踝 “咔嚓” 一声,钻心的疼。

可追兵就在身后,他一瘸一拐扎进小巷,闯进老周的米店。

老周眼疾手快挪开米缸,露出地道口:“快躲进去!”

王世英刚猫腰钻进去,就听见特务踹门的声音。

他大气不敢出,听着老周跟特务扯皮:“老总,小店就卖点米,哪敢藏人啊!”

在地道里躲了三天,王世英辗转到了上海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让史济美血债血偿!

三天后,上海法租界的咖啡馆里,邝惠安压低声音说:“老余,来了!”

王世英看见史济美从车里钻出来,摸出钢笔按下笔帽。

几乎同一时间,枪声响起,史济美倒在地上。

王世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身后乱成一团。这场追了两年的生死局,终于画上句号。

可王世英后来才知道,李果毅没能逃出来,倒在了南京的黑夜里。

1933年,王世英当上中央特科负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