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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我吃苦吃惯了,要我供养小三,我反手让婆婆断她四肢

声明: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实属巧合,不要代入现实(已完结)我坐在沉香木拔步床上,指尖捻着一方素色锦帕,窗外的春风裹

声明: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实属巧合,不要代入现实(已完结)

我坐在沉香木拔步床上,指尖捻着一方素色锦帕,窗外的春风裹着庭院里的海棠花香飘进来,本该是舒心惬意的光景,可我心里,却冷得像隆冬腊月里结了冰的寒潭。

我是夏洛熙,镇国将军孙瑾毅的正妻,夏家世代忠良,门第不输孙府,我带着十里红妆、丰厚陪嫁嫁入孙府三年,从最初的琴瑟和鸣,到如今的形同陌路,不过短短一载光阴。

一切的变故,都始于那个叫萧琳的女子。

孙瑾毅带兵平乱归来,便带回了这个娇怯柔弱、我见犹怜的女子,说是战乱中救下的孤女,无依无靠,便暂且安置在府中别院。

起初我并未多想,身为正妻,贤良淑德是本分,府中多一个人,不过是添双碗筷的事。可渐渐的,我发现事情彻底偏离了正轨。

孙瑾毅开始频繁留宿别院,对我日渐冷淡,府中大小事务,他不再与我商议,反倒事事都向着萧琳。更让我心寒的是,他竟罔顾礼法,擅自触碰我的陪嫁私产。

那一日,我晨起打理中馈,清点库房时,发现我陪嫁过来的一对羊脂白玉镯不见了踪影。那对玉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温润通透,价值连城,更是受律法护持的妻家私产,别说夫君,便是公婆也无权擅自处置。

我压着心头的疑虑,让人去问孙瑾毅,得到的答复却是,他把玉镯送给了萧琳。

我当即去了前院书房找他,彼时他正坐在案前,眉眼温和地摩挲着手中萧琳绣的帕子,见我进来,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只剩下不耐与厌烦。

“夫君,我陪嫁的白玉镯,可是你拿去给了萧姑娘?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,无波无澜。

孙瑾毅抬眸看我,语气理所当然,全然不顾及礼法:“是我给的,阿琳身子弱,那玉镯温润养人,戴着正好。”

“那是我母亲的遗物,是我的私产,按本朝律法,夫君你无权擅自处置!”我攥紧了手,指尖掐进掌心,传来细微的痛感,才勉强压住心头的火气。

“不过一对镯子罢了,”孙瑾毅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斥责,全然不把律法与我的意愿放在眼里,“洛熙,你身为正妻,要大度些,阿琳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,你多让着她点,何必跟她计较这些身外之物。”

“我让着她?”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只觉得荒谬又心寒,“你未经我允许,擅动我的陪嫁,反倒要我让着她?夫君,这于礼于法,都站不住脚!”

“什么礼法不礼法,在这镇国将军府里,我说的就是理!”孙瑾毅站起身,语气愈发严厉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阿琳从小娇生惯养,没受过一点委屈,吃不了一点苦,你是将军府主母,家世显赫,从小锦衣玉食,这点东西于你而言不算什么,就当是体恤她了,你多担待。”

我看着他理直气壮、自私凉薄的模样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,喘不过气来。我笑了,笑得眼底发涩,一字一句地问他:“她不能吃苦,我就能吃苦吗?”

孙瑾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,甚至带着几分鄙夷:“你自然能吃苦,你向来懂事稳重,管家理事从无怨言,吃苦也吃惯了,这点委屈算什么。阿琳没吃过苦,半点委屈都受不得,你跟她比什么?”

“吃苦吃惯了?”我重复着这句话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
我懂事隐忍,打理府中上下、侍奉公婆、周全他的颜面,从不是天生该吃苦,只是守着妻子的本分,盼着夫妻和睦、府宅安稳。可这份懂事,竟成了他肆意践踏我、逼迫我无限牺牲的理由。

他要我让出私产、让出体面、让出一切,去成全他和别的女人的风花雪月,只因为我“能吃苦”。

好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狗男人。

我看着他,眼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寂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我太清楚了,一个变了心的男人,你跟他讲理讲法,就是对牛弹琴;你哭闹争执,只会让他更加厌烦,反倒落得个善妒悍妻的名声。他既不顾念夫妻情分,不顾及礼法规矩,那我也不必再守着本分。

他不让我好过,我也绝不会让他独自逍遥。

他不是心疼萧琳,舍不得她受一点苦,要我牺牲一切去供养他们的爱情吗?

那我便遂了他的愿。

只是,要牺牲,也不该是我。我越顺从他的吩咐,越不会引起他的怀疑,我要顺着他的意,让他和他护着的人,亲手种下恶果,再自食其果。

我收起眼底所有的情绪,脸上露出一抹温顺的笑意,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,语气满是退让:“夫君说的是,是我小气执拗了,既然萧姑娘喜欢,那便给她便是。往后但凡萧姑娘想要什么,夫君尽管吩咐,我都依着,绝不再违逆。”

孙瑾毅见我如此识趣,脸色顿时缓和下来,语气也温柔了几分,满是满意:“这才对,你若是一直这般懂事,府中也能安宁。阿琳性子柔弱,你多照顾着她,别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
“我明白,必定事事以萧姑娘为先。”我垂眸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狠厉。

从那日起,我彻底变了。

我不再过问孙瑾毅的行踪,不再计较他夜夜留宿别院,他说什么,我便做什么,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从周到。

第一步,我先妥善安置自己的所有私产,绝不让自己蒙受半点损失。我夏家陪嫁丰厚,田地、商铺、金银珠宝、古玩玉器数不胜数,皆是受律法保护的私产。我借着回门省亲的由头,将田地契约、商铺契书等要紧契证,尽数交由父亲妥善保管,又让心腹嬷嬷趁着夜色,将房内贵重珠宝、珍稀物件悄悄装箱,分批运回夏家,只留下一些寻常衣物、普通摆件摆在明面上。

怕孙瑾毅起疑,我对外只故作无奈地言道,前些年将军军务开销大,大半陪嫁早已贴补府中军务,如今所剩无几,彻底堵死他再打我陪嫁主意的心思,也为日后府中拮据埋下合理由头。

孙瑾毅见我这般顺从,又听了我这番说辞,只当我是彻底想通了,一心讨好他,对我愈发放心,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小动作。

安顿好自己的东西,我便开始一步步实施我的计划。

孙瑾毅不是要把我的东西给萧琳吗?那我便主动把他的东西,全都送给萧琳,且次次都打着他的旗号。

他常穿的云锦衣衫、上好的玉佩腰带,他书房珍藏的名家字画、珍稀摆件,但凡他心爱之物,我隔三差五就亲自派人送到萧琳的别院,每次都温声对院中人说:“将军吩咐,这些都是将军的心头好,特意送来给萧姑娘解闷,将军说了,只要萧姑娘开心,什么都值得。”

萧琳起初还假意推辞几句,后来见我次次如此,孙瑾毅又对她百般纵容,便心安理得地全部收下,看向我的眼神里,也渐渐多了几分恃宠而骄的得意。

府里的下人见状,虽私下议论主母懦弱,可我全然不在意,我要的本就是旁人的误解,要的就是孙瑾毅觉得我听话,萧琳觉得我好拿捏。

不仅如此,我开始刻意缩减府中日常用度。

从前府里三餐精致,荤素搭配,瓜果点心、滋补食材从不间断,从那日起,我便以将军军务开销大、府中公中银钱紧张为由,下令缩减各项开支,一日三餐皆是粗茶淡饭,油水稀薄,下人们的月钱,也暂且暂缓发放,只说日后一并补齐。

府里上下怨声载道,孙瑾毅得知后,果然怒气冲冲地来找我质问,拍着桌子怒斥我苛待府中人。

我端着茶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语气依旧温顺,毫无慌乱:“夫君息怒,我也是按着你的吩咐行事,实在是不得已。”

“我的吩咐?我何时让你克扣用度、苛待下人了?”孙瑾毅怒道。

“夫君忘了,”我抬眸看着他,语气淡然却句句有据,“你反复叮嘱,萧姑娘金贵,不能受一点苦,吃穿用度必须是最好的,绫罗绸缎、山珍海味、滋补珍品,样样都不能缺,这些都要花大把银钱。府中公中银钱有限,既要满足萧姑娘的所需,只能咱们府里上下节俭度日,省下钱财好生供养萧姑娘,绝不能委屈了她。”

我顿了顿,看着他铁青的脸色,继续柔声说道:“夫君放心,我苦点没关系,府里众人苦点也无妨,只要萧姑娘能过得舒心,一切都是值得的,我定会按着你的吩咐,把萧姑娘照顾好。”

孙瑾毅被我堵得哑口无言,他明明想指责我苛待,可我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他曾经亲口说的,每一件事,都是顺着他的心意做的,他无从反驳,只能憋着一肚子气,甩袖离去。

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,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。

他不是觉得我吃苦吃惯了吗?那我就让整个孙府,都陪着我一起“顺他的意吃苦”,唯独他心尖上的萧琳,享尽一切荣华。我要让府中所有人都知道,萧琳的好日子,是建立在整个孙府的拮据之上的。

解决了府中用度,我便把目光投向了婆婆。

婆婆是孙瑾毅的生母,性格蛮横势利,极好脸面,更是把自己的私产看得比性命还重,平日里旁人碰一下她的东西,她都会心生不快,更别说被人拿走。

从前我身为儿媳,每月都会按时从自己陪嫁里拿出滋补食材、珍贵首饰,尽心孝顺婆婆,婆婆对我虽不算亲近,却也敬重我的礼数与本分。

如今,我便借着孙瑾毅的名义,把这份“孝顺”,尽数转给萧琳。

我第一次拿着婆婆平日里最爱吃的燕窝人参,要送去萧琳别院时,婆婆当即就黑了脸,拦着我怒斥:“夏洛熙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擅自动我的东西!”

我当即红了眼眶,一副怯懦委屈的模样,压低声音哭着道:“母亲息怒,这是夫君的吩咐,我不敢不从啊。夫君说萧姑娘身子弱,急需这些滋补,还说您身子硬朗,少用一两回不妨事。儿媳想着,您向来疼夫君,定然不愿因这些外物,让夫君为难。”

婆婆闻言,半信半疑,当即就要去前院找孙瑾毅对质。我并未阻拦,反倒陪着她一同前往,心里早已笃定结果。

果不其然,孙瑾毅见母亲前来质问,非但没有维护,反倒皱着眉斥责婆婆小气善妒:“不过是些滋补品,阿琳身子弱,给她用便是,母亲身为长辈,何必跟一个孤女计较,传出去反倒落得不容人的名声,影响我的前程。”

婆婆满心委屈地赶来,却被儿子当众斥责,看着孙瑾毅满眼都是对萧琳的维护,瞬间心寒彻骨,再也没了争辩的力气,铁青着脸转身回了院子,从此将所有怨气,都记在了萧琳身上。

经此一事,我再拿婆婆的东西送给萧琳,只需抬出孙瑾毅的名号,婆婆纵然恨得咬牙切齿,也不再当面阻拦。婆婆私产有限,贵重的首饰绸缎送过几次便所剩无几,我便转而开始克扣她的份例,削减她的日用、滋补品,每次都对下人交代:“将军吩咐,府中用度紧,先紧着萧姑娘,老夫人这边节俭一些无妨。”

我日日如此,次次都打着孙瑾毅的旗号,再陪在婆婆身边柔声劝慰,句句都在劝她“大度”,实则句句挑拨:“母亲,您也别生气,凡事都要忍一忍,可千万别得罪萧姑娘。”

婆婆憋着一肚子气,怒道:“我乃是将军生母,为何要怕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?”

“母亲有所不知,”我坐在她身侧,故作担忧地小声说道,“这萧姑娘,如今可是夫君心尖上的人,夫君把她宠得无以复加。您若是得罪了她,她随便在夫君面前装装可怜、说几句委屈,夫君必定会信。到时候,夫君必定会埋怨您不慈,为了萧姑娘跟您置气,您又何必为了一个外人,惹得自己儿子不快呢?”

我看着婆婆愈发难看的脸色,继续火上浇油:“再说了,夫君如今眼里心里只有萧琳,哪里还顾得上您的感受。您若是跟萧琳起了冲突,夫君只会护着萧琳,半点不会念及您的生育之恩,到时候受委屈、被人笑话的,还是您。咱们就顺着夫君的意思,顺着萧姑娘,好歹能换个表面和睦,不让旁人看咱们孙府的笑话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
我句句都站在她的角度,替她“着想”,实则不断放大她心中的怨气,让她把所有的不满,彻底转移到萧琳和孙瑾毅身上。

婆婆本就强势,一辈子在家中说一不二,如今被一个外来女子抢去东西、克扣份例,儿子还全然不维护自己,心中的怨气本就越积越深。

而萧琳,被孙瑾毅宠得愈发不知天高地厚,虽不敢明着挑衅婆婆,却总在暗地里摆架子、阴阳怪气。我特意将婆婆的上好衣料送去别院,让匠人给萧琳做了合身的衣衫,又将婆婆的珠钗首饰送与她,对外只说是:“萧姑娘自己挑的,说这等好物,只有她配得上。”

久而久之,萧琳也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见到婆婆时,只是敷衍地福身,眼神里满是不屑,转头就对着孙瑾毅装可怜,说婆婆对她冷眼相待、故意给她脸色看,让她在府中受了委屈。

孙瑾毅听信了她的话,果真一次次回来指责婆婆不懂事、心胸狭隘,让她务必善待萧琳,不可再给萧琳脸色看。

这一次次的偏袒与指责,彻底点燃了婆婆心中的炸药桶,积攒了许久的怨气,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。

那日,我特意让人去请萧琳来正厅给婆婆请安,嘴上说是恪守府中规矩,实则是故意给两人制造冲突,让积压的矛盾彻底爆发。

萧琳穿着用婆婆衣料做的云锦长裙,戴着婆婆的赤金点翠步摇,慢悠悠地走进正厅,连规矩的福身都敷衍至极,看向婆婆的眼神,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,仿佛这府里的好东西,本就该是她的。

婆婆看着自己心爱的衣料珠饰,戴在一个自己厌恶的女子身上,再想到儿子连日来的指责、下人背后的议论,顿时怒火中烧,再也压制不住。

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!”婆婆猛地站起身,指着萧琳的鼻子破口大骂,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,“勾引我儿子,抢占我的东西,如今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谁给你的胆子!”

萧琳被吓了一跳,当即红了眼眶,泪眼婆娑地看向婆婆,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:“老夫人,您怎么能如此辱骂我,这些东西都是将军主动送给我的,不是我抢的,您有气,该去找将军才是。”

这话更是火上浇油,婆婆气得浑身发抖:“若不是你勾着瑾毅,他会这般糊涂?你一个来历不明的贱人,也敢骑到我头上来,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!”

萧琳见状,知道婆婆动了真怒,立刻转身想跑,哭着要去找孙瑾毅告状。

我见状,立刻上前,假意挡在婆婆身前护着,口中惊呼:“萧姑娘小心,可别冲撞了老夫人!”

说话间,我微微侧身,裙摆轻轻扫过萧琳的脚腕,她本就慌乱后退,被这细微的力道一带,脚下瞬间踉跄,直直朝着婆婆的方向跌了过去,看着就像是故意冲撞。

在场的婆子丫鬟都看在眼里,我顺势高声道:“哎呀!萧姑娘,您怎能冲撞老夫人,这可是大不敬啊!”

婆婆本就被怨气冲昏了头脑,此刻见她竟敢明目张胆冲撞自己,更是认定她胆大妄为、目无尊长。婆婆平日里在家说一不二,哪里受过这种气,当即喊来府里的粗使婆子,怒声喝道:“给我打!狠狠打!把这个目无尊长、狐媚惑主的贱人手脚打断,我看她还怎么勾引人、怎么嚣张!”

萧琳吓得脸色惨白,瘫在地上哭喊着求饶,不停喊着孙瑾毅的名字,可此刻,孙瑾毅正在军中当值,根本不在府中。

粗使婆子们平日里本就看不惯萧琳的恃宠而骄,又不敢违抗老夫人的命令,当即上前,按着萧琳,棍棒毫不留情地落了下去。
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孙府,萧琳哭得撕心裂肺,在场之人无一人上前阻拦,反倒个个觉得她是咎由自取。

我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大仇得报的冷意。我从头到尾,未曾动过她一根手指头,不过是顺了孙瑾毅的意,圆了婆婆的怒,这一切,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。

等孙瑾毅接到消息,匆匆赶回府中时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
萧琳躺在地上,四肢被打断,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,再也没了往日的娇柔貌美,只剩下一副残破不堪的身子,连哀嚎都变得微弱。

孙瑾毅看着眼前的惨状,目眦欲裂,他疯了一般扑过去,小心翼翼地抱起萧琳,浑身都在颤抖,红着眼睛看向一旁怒气未消的婆婆,嘶吼道:“母亲!你为何要如此狠心!她只是个弱女子,你怎么下得去手!”

“我狠心?”婆婆看着他,又气又恨,老泪纵横,积攒的委屈与愤怒彻底爆发,“我养你这么大,你被这个狐媚子迷昏了头,罔顾礼法、不顾生母,任由她抢我的东西、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!我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贱人,有何不可!都是你这个不孝子,是非不分、宠妾灭妻,才把府里闹成这样!”

“我没有!我只是想护着阿琳!”孙瑾毅痛苦地嘶吼,他看着一旁神色平静的我,瞬间将所有的恨意与怀疑都投向我,眼神猩红,厉声逼问,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在背后挑唆母亲害阿琳!夏洛熙,你好毒的心!”

他说着,便攥紧拳头朝我逼近,周身满是戾气,在场的丫鬟婆子都吓得低下头,却无一人开口说我半句不是,方才的一切,众人都看在眼里,本就是萧琳不敬在先,老夫人怒极出手,与我毫无干系。

我见状,身子微微一颤,当即红了眼眶,鼻尖泛酸,委屈地垂下眼眸,声音细弱又带着几分哽咽,全然没了往日的平静,只剩满心的无措与委屈,丝毫不见算计之色。

“夫君,你怎么能如此冤枉我……”我缓缓抬眸,眼眶里蓄满泪水,泪珠轻轻滑落,语气委屈至极,“自从萧姑娘进府,我哪一件事不是按着你的吩咐做的?你说萧姑娘金贵,受不得一点苦、一点委屈,要我事事让着她,把府里最好的都给她,我何曾有过半分违背?”

“我把你的心爱之物都送到萧姑娘院里,缩减府中用度省下银钱,让她吃穿用度皆是最好,甚至按着你的心意,把母亲的滋补品、衣饰奉给萧姑娘,全都是因为你说,我们所有人都要以萧姑娘为先,都要拼尽全力供养她,不能让她有半分不如意。”

我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,看向一旁怒气未消的婆婆,语气愈发温顺无奈:“我身为你的妻子,身为母亲的儿媳,不过是听命行事,一心想着顺着你的心意,周全府里的体面,不让旁人看笑话,我何曾有过半分自己的心思?”

“萧姑娘平日里受着你的宠爱,行事愈发张扬,对母亲不敬无礼,日积月累,才惹得母亲忍无可忍,酿成今日的祸事。这一切,都是夫君你一味偏袒纵容,才造成的,如今夫君把所有过错都怪在我身上,我……我实在是委屈啊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
我一边说,一边微微哽咽,身子轻颤,一副被冤枉得百口莫辩、柔弱不堪的样子,全程没有一句指责,没有半句挑明,只是陈述他下过的命令、发生过的事实,把所有责任,都推回他的偏心与萧琳的不自量力上。

婆婆本就把所有恨意都放在萧琳和孙瑾毅身上,见他竟要对我动手,更是怒不可遏,当即对着孙瑾毅怒道:“你简直疯了!洛熙一向温顺听话,事事都顺着你、顾全大局,何曾做过挑唆之事?方才众人都看着,是这贱人冲撞在前,我才出手教训!若不是你整日宠着她、是非不分,何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
孙瑾毅看着我泪眼婆娑、委屈至极的模样,再看看婆婆笃定愤怒的神情,再看看在场下人无一不默认的态度,他张了张嘴,想要再质问,却发现我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能找到他的指令作证,我全程恪守本分、毫无过错,他根本找不到半点挑错的余地。

更何况,我手中握着大半陪嫁,孙府如今的用度,还需靠着我的嫁妆支撑,婆婆又始终站在我这边,他纵然满心恨意与怀疑,也无从报复,更不敢轻易动我,只能攥紧拳头,浑身颤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我垂着眼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与快意,依旧是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样。

我从未挑唆,从未主动作恶,我不过是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当真,把他的要求一一做到,顺着他的心意,让他亲手把自己的母亲、自己心尖上的人,推向对立面,最终自食恶果。

萧琳被打断四肢,彻底成了废人,从此缠绵病榻,日夜承受病痛折磨,再也没了往日的风光,成了人人嫌弃的累赘。

孙瑾毅因为此事,心力交瘁,宠妾灭妻、苛待生母的风声悄悄传到朝中,声望一落千丈,备受百官非议,连圣上也对他颇有微词。他既要照顾残破不堪的萧琳,又要面对与自己彻底决裂的母亲,看着一团乱麻、声名狼藉的孙府,整日活在痛苦、悔恨与焦头烂额之中。

他也曾想过收回府中管家权,可府中公中银钱早已亏空,处处都要依靠我的嫁妆支撑,再加上婆婆全力支持我,他几番尝试,都无从下手,府中中馈依旧牢牢握在我手中,无人敢撼动。

婆婆经此一事,对孙瑾毅失望透顶,反倒愈发信任我这个事事顾全大局、受了委屈也不辩解、始终站在她这边的儿媳,凡事都与我商议,对我信任有加。

整个孙府,因为孙瑾毅的自私凉薄、偏心纵容,彻底坠入深渊,一家人互相折磨,再无宁日,成了京中众人的笑柄。

而我,夏洛熙,早已收回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,护住了夏家的颜面与私产,安稳端坐于镇国将军府主母之位,衣食无忧、权势在握。

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互相怨恨、付出惨痛代价,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彻骨的快意。

他逼我牺牲自己,供养他的爱情,觉得我天生该吃苦,那我便顺他的意,让他用自己的前程、他的母亲、他心尖上的人,还有整个孙府的颜面,来献祭他所谓的爱情。

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

全文完